瓦屋山时间褶皱:749局绝密档案·代号“迷魂凼”

档案编号:749-SC-2018-087
密级:绝密(仅限S级以上权限调阅)
事件地点:四川省洪雅县瓦屋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·迷魂凼核心区
记录人:特勤七组组长 林砚

一、失联

2018年7月23日,下午4点17分。
我接到紧急指令时,正在成都基地整理上个月在罗布泊回收的“沙鸣石”样本。电话那头是总局值班室,声音压得极低:“林组长,瓦屋山出事了。一支六人科考队,在迷魂凼失联超过48小时。”
“迷魂凼?”我心头一紧。那个地方,我们749局内部地图上用红叉标记了三次——1983年一支地质队五人失踪,1996年两名摄影师进山拍云海再未出来,2007年还有个驴友直播进山,信号断前最后一句是:“这雾……怎么有钟声?”
“这次是省林科院的正规队伍,带队的是植物学家陈默教授。”对方顿了顿,“但卫星热成像显示,他们六人体温全部低于32℃,且……静止不动已超30小时。”
低温、静止——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,在749局语境里,从来不是好事。
当晚9点,我和副手周骁、生物异常专家苏晚,带着装备车连夜出发。凌晨3点抵达洪雅县城,当地武警已封锁进山路口。带队的王队长脸色发白:“林组长,你们终于来了……我们昨天派了两支搜救小队,第一队平安返回,说没找到人;第二队……进去四个小时,只回来三个,还有一个,疯了。”
“疯了?”
“对,一直在喊‘别看太阳!别看两个太阳!’,还撕自己脸,说皮肤在‘掉时间’……”
我与周骁对视一眼。他知道我在想什么——1983年那份残缺档案里,也有幸存者提到“双日同天”。

二、迷雾中的老人

次日清晨,浓雾如乳。我们穿上特制防磁干扰服,腰间挂符箓(由总局玄学部绘制,含朱砂、辰砂与北斗七星纹),手持高频声波驱邪器和便携式结界发生器,踏入迷魂凼。
瓦屋山本就地磁异常,而迷魂凼更是核心。指南针疯狂旋转,GPS彻底失灵。我们靠老式指北针和绳索标记前进。
走了约两公里,雾中突然传来微弱呻吟。拨开一人高的蕨类植物,眼前景象让我胃部抽搐——
六名科考队员围坐一圈,背靠背,如同石化。他们皮肤干瘪起皱,眼窝深陷,头发花白稀疏。最年轻的研究生小李,才24岁,此刻却像七十老翁,手背上老年斑密布,指甲发黄脆裂。
“陈教授!”苏晚冲上前检查脉搏,“心率极缓,呼吸微弱,但生命体征还在!”
我蹲下,翻开陈默的眼皮——瞳孔对光有反应,但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被抽走。他嘴唇翕动,吐出几个字:“……十分钟……怎么……天黑了三次?”
“什么意思?”周骁皱眉。
这时,那名疯癫的武警队员被担架抬过,他忽然死死抓住我的衣角,嘶吼:“你们快走!那雾……会吃时间!它把他们的‘现在’偷走了,只留下‘未来’的壳!”
我心头一震。时间被偷走?难道是……
“林组长!”苏晚突然指着地面,“你看他们的装备!”
我低头——六人的手表、相机、录音笔,时间全部定格在7月21日14:07。可今天已是23日!
更诡异的是,他们的水壶还是满的,干粮未动,连背包里的笔记本都崭新如初——仿佛他们根本没在山里过夜,只是……瞬间被“老化”了。

三、青铜罗盘与纸鹤

当晚,749局增援抵达。三名玄学部特勤,领头的是位姓莫的老者,手持一具刻满星图的青铜罗盘。
“是‘时间褶皱’。”莫老盯着罗盘中央悬浮的银针,声音沙哑,“此地乃古蜀祭天之所,地脉交汇,阴气与阳气在此撕扯,形成时空薄弱点。一旦触发,局部时间流速会失控——外界一日,内里百年。”
“所以他们……在十分钟里经历了三十年?”苏晚难以置信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莫老摇头,“是‘时间错位’。他们的身体被强行拉入未来状态,但意识还困在进入的那一刻。若不及时切断连接,七日内,肉身将彻底衰竭而亡。”
“怎么切断?”
“需以‘镇时符’封印褶皱入口,并焚毁内部‘锚点’——很可能是某件承载执念的古物。”
次日黎明,我们再次进山。莫老在雾中撒下银粉,粉末竟悬浮空中,勾勒出一道扭曲的螺旋路径——那是时间褶皱的“边界”。
走到中心,雾突然散开一小片。地上,静静躺着一面锈迹斑斑的青铜镜,镜背刻着“建平三年 蜀郡守敬造”。(注:建平为西汉哀帝年号,距今2000余年)
“就是它!”莫老脸色骤变,“此镜乃古蜀巫祝观天测时之器,因长埋地脉节点,已成‘时之锚’!”
话音未落,雾中传来“咚——咚——”的钟声,悠远苍凉。可瓦屋山从无寺庙!
“快!布结界!”我大吼。
玄学部三人迅速站三角位,抛出三只黄纸折成的仙鹤。纸鹤遇风即燃,化作金光,在空中交织成网。莫老咬破手指,在青铜镜上画符,口中念诵:“太乙司命,敕令归墟!时之逆旅,速返本源!
刹那间,天地变色。雾中竟真的升起两轮太阳!一金一银,交相辉映。光线照射处,草木瞬间枯荣轮回——绿芽生、开花、凋零、腐烂,周而复始。
“别直视双日!”莫老厉喝,“那是时间裂缝的‘眼’,看久了,你的过去与未来会同时涌入脑海!”
我强忍眩晕,抓起喷火枪对准青铜镜。火焰喷涌,镜面发出刺耳尖啸,仿佛有无数人在哭嚎。镜中竟映出我们六人的影像——有的白发苍苍,有的尸骨成灰,有的甚至化为婴孩……
“烧了它!”周骁扑上来助燃。
火光冲天之际,双日隐去,钟声戛然而止。雾,缓缓散了。

四、不该存在的第七人

事后,六名科考队员被送往749局附属医院。经“回溯疗法”(一种结合催眠与能量场修复的技术),他们身体逐渐恢复年轻,但记忆永久缺失了进山后的所有片段。
官方通报称:“遭遇罕见高山瘴气与集体幻觉,现已康复。”
但我知道,事情没完。
清理现场时,苏晚在青铜镜残片下发现一张泛黄照片——是1983年那支失踪地质队的合影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小字:“第七人是谁?他一直在雾里跟着我们……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照片上明明只有六人,可放大后,在队伍最边缘的树影里,隐约站着一个模糊人形,穿着……749局的黑色制服
而749局,成立于1986年。
那人,不可能存在。
我将照片封入铅盒,标注“最高危异常物”,送入地下七层保险库。但在提交报告前,我悄悄复印了一张,夹在私人笔记里。
昨夜,我梦见自己站在迷魂凼。雾中,一个穿黑衣的人背对我站立。他缓缓转身——
那是我,但满脸皱纹,眼神沧桑,手中握着那面青铜镜。
他说:“林砚,你迟早会回来。因为时间……是个圆。”
我惊醒,发现床头柜上的电子钟,停在14:07

尾声:迷魂凼现状

如今,瓦屋山迷魂凼已被列为国家级生态禁区,立有“危险勿入”警示牌。但每年仍有探险者偷偷潜入,声称听到钟声,或看见双日。
749局在周边布设了十二座“镇时碑”,碑文以甲骨文与量子编码混合刻写,持续释放稳定时空场。莫老说,只要地脉不剧烈变动,褶皱百年内不会再开。
但我知道,时间从不会真正被封印。
它只是……在等待下一个误入者。
档案备注
2025年12月,卫星监测显示迷魂凼地磁波动异常增强。
建议启动“烛龙计划”二级预案。
——林砚,于成都基地

(全文完)
📌 温馨提示:本文纯属虚构创作,灵感源于民间传说与科幻想象。瓦屋山是真实存在的美丽景区,请遵守规定,勿擅闯未开放区域。安全第一,敬畏自然。
若你喜欢这类神秘悬疑故事,评论区告诉我:你相信时间可以被“偷走”吗?